為什麼技職教育群體如此重要,卻總是得靠外力提醒?這才是真正讓人擔心的地方。如果連國慶典禮上的一個位置都需要外力才留得住,那些更難、更花錢、更需要跨部會協調的技職結構性問題,處境只會更艱難。於是形成一種困境:大家都想解決技職教育的問題,力氣卻耗損在跨部會的結構裡。
大學治理真正要問的問題,不是「誰的權力最大」,而是:誰有權作出哪些決定?哪些事項必須由教師實質參與?校長的權力如何受到監督?校內重大爭議如何被查核、說明與處理?當政府、媒體、校友或捐款人施加外部力壓時,大學如何兼顧學術自主與公共責任?